August 04, 2026
好久没来北京了。上一次来北京已经是12年的事情,那个时候留下的印象只剩下零星两三件。在北大或是清华的校园里买“学生”推销的纪念品,讨个好彩头;长城爬一半爬不动于是沿途折返;去和妈妈的几个同学吃了饭。
我一直都不太喜欢北京,除了过于“讲政治”以外,天气、演出和上海相比都只能算是马马虎虎。这或许只是我的个人偏见,但确实,我十多年没来过一次北京。
妈妈当时有几个同学在北京工作。那时的我什么都不了解,能记得的也只有一些很会赚钱的例子。只记得一个是心理咨询师,据说一小时咨询费就是上千,真让人羡慕。另一个好像是程序员,听说在北京三环买了房。其余的便不记得了。看来这孩子打小就势利眼。
后来听妈妈说起那位程序员。他当时承受着很大的压力,那位做心理咨询的同学也曾去开解过他。再后来,传来的便是他病逝的消息。而那次在北京见面,也成了我们和他的最后一面。至于为什么她会提起,或许是她很感慨,又或许只是想借此提醒我要注意身体。
比起身体健康,我却在想另一件事。如果有一天,忽然有人告诉我,我的某个初中同学或高中同学离世,我会做的大概也只剩下感慨,然后便继续照常生活。我会不会太无情了一些? 我不知道。有很多人曾经占据我生活中很大的一部分,而后又倏地消失。我没有办法维系所有关系,一段关系可以从拉钩的约定,变成零星的言语,最后只剩下别人口中的消息,就这样消失在尘埃里。
人们总喜欢用“一期一会,所以要珍惜现在”来解释这样的困境。但那样的答案还是太说教,太过于明确了。我总感觉,承认自己没有办法维系所有关系,承认自己面对一个久未联系之人的离世没有想象中那么悲伤,承认自己的“薄情”——或许也只能这样。
关于北京,我最后想起了去年在电影院看的《蓝宇》。狭窄的出租屋,无数的自行车,转瞬即逝的关系,雨天的工地绵延在视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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